但是因为阵旗已经被激活,阵旗如同被铅灌在了地上,坚牢不可摇动。
见拨弄无效,双头腭裂犬并没有进一步行动,在陈学辉和张东天的目瞪口呆中,双头腭裂犬就地趴了下来。
常年混迹于石林之中,这头双头腭裂犬对阵法的敏感程度,绝对是已经近乎拥有本能了。
双头腭裂犬趴在地上,默默的注视着阵内的二人,它没有一丝要进阵的意思。
“师兄,它不进来!”张东天有点紧张的看着双头腭裂犬。
两人一犬,此时相距的距离不过三丈,站在阵内,陈学辉和张东天都能清楚的闻到双头腭裂犬每一次呼吸所吐出来的腥气味。
陈学辉这时又掏出一个木偶人,丢到了双头腭裂犬的面前,甚至为了挑衅,陈学辉甚至把这个木偶人砸在了双头腭裂犬的一个脑袋上。
木偶人砸到双头腭裂犬的脑袋后,最终弹落在地。
双头腭裂犬依旧趴着不动,不过它又是一口气吹出,将木偶人吹成了碎渣。
这下陈学辉和张东天倒真的慌了,因为这是二人特意为双头腭裂犬准备的阵法,但是双头腭裂犬根本不进套。
“它不进来就好!我们起码现在是安全的,我们就躲在阵里好了。”陈学辉只能这样安慰着张东天与自己。
张东天则是焦急不已,说道:“师兄,它是不进来,那我们也出不去啊!这样僵持着,最后完蛋的还是我们。”
“先等等看,说不定一会儿它无趣,就走了。”陈学辉侥幸的说道。
地宫里因为有阵法缘故,没有黑夜之说,任何时候都是明亮如白昼。
就这样,在陈学辉口中的‘一会儿一会儿又一会儿’,八个时辰过去了。
双头腭裂犬依旧一动不动。
而陈学辉和张东天,心态已经崩了。
这百星困兽阵,如同是困住他们自己的牢笼,虽然他们在里面是安全的,但是他们根本不敢离开百星困兽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