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社会都很讨厌这种不务正业,只知道奇技淫巧的人。
因此,那些文人为了将文艺两道区分开来,便联合许多文士,一起上奏了兴帝。
兴帝听奏后,为了彻底的区分开来文与艺的区别,也为了安天下士子的心,便直接越过了秋评,将四季之末的冬评给了艺,可见当时天下对艺这一道的厌恶程度。
直到后来无数的艺道大家用奇淫巧技打造出无数的使用工具后,再加上琴棋书画等艺术的横空出世,这种偏见才慢慢消失,但那时天下四道的发排名已经定格,而在武法文艺四道中,艺也没法与其它三道争雄。
那时候风秀两评已都经出来了,他们也不能去跟年轻人去抢秋评,这也不符合艺这一道的地位。
不过后来艺道的发展越来越大,已经跟文道融为一体,延伸到了整个天下,上流社会离不开,普通农夫也离不开,后来艺道中有一人想出了一个计谋,将文艺一起评,并且给文艺再多增加一评。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春评武法,夏冬两评文艺。
想出这个点子的人名叫李申,本来还有许多文人因为武法占了头评而不愤,但在文艺有了两评,比武法多了一评之后,这种愤懑也就消失了,后来李申之计也成为了艾欧尼亚形容别人足智多谋的成语。
两人打着伞沿着街道一直前行,直到走到了溱笺湖。
“好清的湖水,有点古时烟雨江南的味道了。”苏余笑道。
苏余之前就很向往古时的风景,有时间旅游都是往苏杭跑,但可惜的是,随着现代化的发展,很多场景就只能在诗画中见到了,苏余那时所见的湖,水上全都漂泊着一些杂质。
看着那些东西,苏余很难去跟诗词里的苏杭连在一起。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苏余发现,这里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糟糕。
当然,这一切有可能都跟自己身旁这位少女有关。
苏余回了身,然后将自己的纸伞合起来,钻到了她的伞下。
“你干什么?”阿卡丽有些羞愤的问道。
“胳膊疼。”苏余给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从客栈到溱笺湖,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放到现代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苏余的胳膊的确很疼。
他毕竟不像阿卡丽这般常年练武,就算是举一天也没事。
阿卡丽撇了撇嘴,想将他推出去,但看着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也就只能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