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宅里一个人都没有,师姐你确定那淫贼会过来?”苏余问道。
“谁说没人,看,来了吧。”阿卡丽道。
他们二人此时趴在老宅后院的屋子上,从此处正好能看到有人点起了灯。
“还真有人,这采花贼竟然敢到这里采花,胆子是真的大。”苏余道。
老宅深院,槐树盘根。
这要是拍恐怖片,现场就能拍,什么景都不用布了。
连苏余这个恐怖游戏的策划此刻都觉得害怕,就能说明此处是有多渗人了。
“师姐,你害怕吗?”苏余问道。
“怕什么?师姐最不怕的就是什么鬼啊神的了。”阿卡丽道。
苏余撇了撇嘴,他带的七度洞悉目镜上能清楚的看到阿卡丽那攥紧不停发抖的小手。
要是搁在以前,这种场景,对于阿卡丽来说还真就是毛毛雨了。
但自从昨晚他看了苏余写的那本书之后,满脑子全都是书中那个嘴角带着笑容的白衣女子。
而且苏余写的那个故事,刚好也是在老宅子里发生的。
阿卡丽自从看到这座老宅后,一联想,内心就很害怕了。
只是,在苏余面前,怎么也得装起来不是?
她可是阿卡丽,不信鬼神的阿卡丽。
苏余来的时候,把剑圣送给他的七度洞悉目镜也带上了。
这玩意除了能看清人的本质之外,还有望远镜夜视镜的效果。
怪不得剑圣会让苏余把这个拿上,说有助于阿卡丽刺杀金魔。
让阿卡丽这个天生的刺客带上这个眼镜的话,在夜里行走如白昼,不就等于无敌吗?
不过这个眼镜有一个用处不是很好,那就是外面的眼睛太多了,足足有七个,从外面看有点吓人。
“你能不能把这个眼镜给摘了。”过了会儿,阿卡丽道。
“嗯,好。”苏余也知道,这个眼镜从外面看的话确实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