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少女虽有些害怕但还是骄傲地说,这京城有几家门第比宁远侯府还高呢?不过是一个小官之女,能奈她如何?
“我作为宁远侯府的客人,宁远侯府就是这样的待客之?”沈姒脸上勾起一抹冷笑,唇间俱是嘲讽之意。
“你是宁远侯府的客人吗?宁远侯府可没有给外官之女递过请柬,恐怕是蹭别人家的请柬来的吧?”紫衣少女围着沈姒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纵有天人之姿又如何?还不是任凭她折辱?
“我竟不知道我们定远侯府是没有请柬不请自来的!”还未等沈姒说话,亭中又进来一行人,赫然正是沈姒的表嫂和两个表妹,说话的却是那个上次见面不给好脸色的江芷。
这倒是叫沈姒有些惊讶,果然不能断言一个人。
三个少女显然认识她们,气势便弱了起来,为首的紫衣女子含笑问道:“三小姐这是何意?”
虽然她们俩都是侯府的庶出小姐,但定远侯府只有三个小姐,宁远侯府却是有十个,自然是数量少的更金贵些。
“自然你身后的那位是我们定远侯府的人”
沈姒的表嫂抬高下巴说道,她是定远侯府的长孙媳,沈姒要是在她的看顾下被人欺辱了就是丢了她的脸面,更丢了定远侯府的脸面,她决不能让此事发生,她的父兄也是京中掌实权的,自然不虚这个日渐虚弱的侯府庶出小姐。
眼见亭子周围的人愈来愈多,定远侯府的四小姐也就是紫衣少女也明白应该要赶紧结束,免得丢了脸面,可这宁远侯府的五小姐也就是黄衣少女还不依不饶道:
“你们定远侯府只有三位小姐,我都见过,这位我可是没见过”
“她是我们府姑奶奶的嫡亲女儿,侯夫人的嫡亲外孙女,就和我们府嫡出小姐一样的待遇”
表嫂把沈姒拉倒身边护着,一边向众人介绍,言语间尽是警告之意,对沈姒的维护之情,沈姒也感觉到了,心中有些感动,暗忖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好好报答表嫂今日的维护之情。
“这……”
三位少女已然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周围人群的低语都传入她们的耳中,叫她们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