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什么?”
刘睿影微微测过身子问道。
“害怕它插进你的眉心,让你没法吃刚刚揣进怀里的两个馒头。”
黄山少年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这话说的很轻,很温柔。但其中的危险却又不言而喻。
“吃馒头用的是嘴,关眉心什么事?何况剑并不是用来插进人的眉心的,通常都是刺破这里。”
他的话总是如此单纯,却又充满复杂,和那少年一般,捉摸不透。
刘睿影抬起下巴,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咽喉说道。
同时,他的目光却看向了黄杉少年的奶奶。
以为孙子又要发疯,做长辈的肯定要管教。
可老妇却如山般岿然不动,充耳不闻,任凭孙子这般作为。
都是金灿灿东西,金元宝能够令人眉开眼笑,这柄剑却能让人胆寒……
它虽然还未插入刘睿影的眉心,却已经插入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不过他们又对黄衫少年的话,有了些许怀疑。
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这是所有武者都知晓的道理,但他非但不隐藏,甚至还把剑大大咧咧的从腿上,换到了桌台上。
腿在桌子上翘着,是极其放肆且张狂的,他看起来十分有自信,或者根本就是装出来的形式。
这决计是一种炫耀,炫耀中又夹杂着震慑。
但这种炫耀绝对是愚蠢至极……
刘睿影也觉得这并不是个聪明的法子,不过他早就看清这位黄杉少年也不是个聪明的人。
到底是不是蠢货,还不好说。
蠢货会暴露,但极为聪明的人也会伪装,因此这两种都有可能,第一种还好,第二种就很可怕了。
黄山少年显然被刘睿影的嘲讽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