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雅明强忍着笑意问道。
“他就是小机灵,想必欧家主也该听说过此人的大名!”
刘睿影说道。
“原来就是他啊!呵呵……听过,当然听过!想当初在我刚刚继任家主时,欧家一件天大的丑事就是被他泄露出去的!还弄了个什么江湖奇闻异事的榜单,把那件事放在了榜末,在天下闹得沸沸扬扬。要不是我欧家以铸剑之道立足,被他这么一折腾,再被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一说,先祖几代人积累起来的脸面口碑可就彻底完了。”
欧雅明说道。
刘睿影听后默默不语。
他不知道欧雅明和小机灵竟是还有这么一段儿过节。
想来小机灵定然是早就看到了刘睿影,但或许正是因为欧雅明也在的关系,他便决定隐匿身形。不了还是被沈清秋察觉,用剑气逼的他不得不显露出来。
沈清秋把小机灵刚刚说的话在心中反反复复的念叨了几遍,这才终于跟上了他的思绪,顿时气的要死!自己哪里是多管闲事?今晚太上河风云诡变,当然是要万分小心才是……何况这不管闲事也就只能换来个“不拉稀”的好处,这算是什么因果?
可气头却也就这么一阵儿,沈清秋忽然想到自己这一辈子,还真是管了不少闲事!若当初没有答应狄纬泰,而是选择和任洋一起去钓鱼,那他说不定还真能少吃些屁。
小机灵这番,却是话糙理不糙,歪打正着的说中了沈清秋的心事。因此只换来了他的一声叹息,也没有要追究什么的意思。
刘睿影冲着小机灵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但小机灵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岸边,继续注视着河面上发生的一切。
眼见如此,刘睿影也别无他法。小机灵也有自己的规矩,他只想当个见证者,却是不想参与其中。被沈清秋所迫,这般现身出来,已经是破例了,要是答应了刘睿影的招呼,云台这场好戏他有怎么能在日后客观的说给众人听?
李怀蕾提着断剑已经站在了李韵的面前。
李韵奋力调动劲气,终究是使伤口的情况的好转。先前喷涌而出的鲜血,现在已经化为了涓涓细流,看上去似是没有那么糟糕。不过这般大量的出血,却是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极为虚弱。李怀蕾的这一剑,不单单是给她的身体造成了一个通透的贯穿伤,更是顺着剑,朝她体内打入了不少劲气。
这些劲气和李韵体内的既然不同。
李怀蕾因为服用了兽丹的缘故,她的劲气颇为霸道刚猛。李韵的劲气虽然论起质与量都要比这外来客要好得多,但在李怀蕾这劲气的激烈攻势下,却是将她的内脏都震荡出了不清的伤势。李韵在自己估计,这伤势就算是能够回到东海云台吃了云台秘药,也还得平静修养起码半年左右的光阴。
她平生最恨有二。
其一是功亏一篑,很是惨烈不说,还距离自己要完成的目标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第二便是无所事事……让她躺在床上半年之酒,每日吃药疗伤,这样的日子想想便觉得毫无希望,真不如痛痛快快,轰轰烈的死去得好!
李怀蕾举起断剑,就要朝着李韵的颈部劈下。
她的脖颈很美,不但白皙华润,形状也极为动人。但现在李韵这美丽的脖颈,一半被鲜血糊住,一半被她凌乱的秀发所遮盖,根本看不到本来的面目。
“等等!”
李韵极为虚弱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