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笛拍了拍桌子,很是不耐烦。
刘睿影当即就严肃了起来。
但晋鹏却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我还不知道那位是哪位,你让我如何能够严肃的起来?”
晋鹏说道。
“震北王,上官旭尧。跟着他的人,是震北王府的供奉,孙德宇。”
刘睿影说道。
“好家伙……原来他就是孙德宇!怪不得你脸色这么难看!”
晋鹏说道。
他对月笛的往事了如指掌。
也很清楚她与孙德宇之间的纠葛。
其实月笛早就已经坦然的放下,对孙德宇的态度自从上次剑开一线天之后就已经有了决断。
但这些变化,晋鹏却是毫不知晓。
他看到月笛没有回答,反而是紧了紧牙关,便知道自己的玩笑话只能到此为止。
随即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略微掩饰了一下气氛的尴尬,而后坐在了桌边,从衣襟内拿出了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并不是挂在阳文镇站楼中的那张震北王域全图,却是一张鸿洲的地图。
地图之上衣襟被晋鹏用各色的笔触,标注出了几路人马之间互相犬牙交错的态势。
“我想说的,都在这张图里了。”
晋鹏说道。
月笛和刘睿影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张地图。
图上以鸿州府城为中心,被晋鹏用鲜红的朱砂画了一个大圈。
府城旁,还有一个朱砂圈,略微小一些,但与府城的圆圈仍然有相交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