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自己时,又是一只猫。
因为他忠于的只是钱。
有奶便是娘。
谁给的钱多,他就能为此放弃所有原则。
李俊昌听闻金爷此言后,脸色惨白。
这心病却是要比身体上的伤势严重得多。
“金爷,你没有体会过我的感觉。楼台水榭,飞花漫天,却是一夜之间化为了尸山血海,一片废墟。你经历过吗?你若是经历过,自然可以懂我。你若是没有经历过,你又有什么权利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教?”
李俊昌抬起手臂,刀剑指着金爷的面门说道。
他已有三分癫狂。
癫狂的人无论是喝酒还是出刀,都是没有章法的。
喝酒有节奏。
出刀更是讲究节奏。
李俊昌欺身上前,挥刀乱砍。
本来上式金爷出的“日暮苍山远”,应该用“河上客愁新”来应对。
这也是他们小时候喂招,问刀,切磋时常用的招式。
金爷先前使出此刀。
就是为了让李俊昌能够想起些许曾经的美好。
能够把眼前的血煞之心放的淡然。
可是没想到却是让李俊昌更加的痛苦。
他的胸中此刻只有一股难以熄灭的怨毒。
哪怕是赌上这一条性命,也要冲上前去用自己的刀来证明自己。
至于证明的是什么?
李俊昌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