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爷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青府了。
前路无去处,后路不可归。
任凭谁在这样的状况下,都是难以笑出来的。
他还能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听他父亲说话,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心境了。
“现在你可懂了?”
青然接过那一张写着‘和’字的信笺问道。
“我懂了。”
金爷说道。
又喝了一壶酒。
“懂了就好,那这字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青然从床上起身,拿着这张信笺走到灯前点燃,而后抛出了窗外。
“不懂我也不会回来。”
金爷笑着说道。
样子很是轻松。
“你懂了自然是要回来的。而且什么时候懂都不晚。”
青然说道。
举起酒杯,和儿子手中握着的酒壶碰了碰,自己仰头饮尽
可金爷却没有喝。
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还有什么想说的?现在没有旁人。”
青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