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爷俩,肯定是要和自己唱双簧。
不然他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府?
但这却不是小钟氏最为担心的事情。
她能在青府立住脚跟,独揽大权的根本就是在于她的眼光要比一般人长远的多。
有些时候,看得远,就会想得多。
难免杞人忧天。
但小钟氏却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这是未雨绸缪。
即便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她也会提前想好对策。
就算很多事情令她着实是有些束手无策。
起码心理上却是也有所准备。
可是她千算万算,却是根本的没有想到青然却是和他儿子还有如此亲密的联系。
这样开来,小钟氏在青府内的一切动作,其实青然都了如指掌。
或许是因为还未触及到青然的底线,所以他一直隐忍不发罢了。
小钟氏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惨淡。
就好像皮影戏里的人物突然开化了神志,觉得可以自主活动身体。
结果蓦然回首,却发现身后仍旧拴着无数条极为纤细的丝线。
这一根根丝线链接着他的头脑和四肢。
原本以为的自主,事实上却都是身不由己。
很多时候,知道的太多,就会不快乐。
跟酒喝多了,头疼呕吐一样。
凡是都有个度。
适度则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