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要比盛夏时午后的阳光更加明媚,要比雪夜里门前的篝火更加温暖。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
“因为一个念头若是保持了五年还没有终止,那就证明我的确是想这么做,而不是一时兴起。”
萧锦侃解释道。
说罢,端起酒杯,对着少年微微示意了一下,接着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你不会喝酒吗?”
萧锦侃问道。
他看华浓并没有端起酒杯,而是盯着杯中的酒汤发呆。
酒杯虽小,酒汤也很浑浊。
但华浓依旧能从中隐约看到自己的面庞。
鼻子嘴巴虽然看不真切,但一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
“我不会喝酒。”
华浓把目光从酒杯里收回,抬起头看着萧锦侃说道。
“但你却知道给我买酒。”
萧锦侃说道。
“因为当时我在师傅的身上闻到了这种问道。以前不知是什么,但后来知道这是酒味。”
华浓说道。
“原来如此……其实你的身上也有一股味道。”
萧锦侃说道。
“什么味?”
华浓连忙举起自己的衣袖,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血腥味。”
萧锦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