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问我贪杯否,实则只恋杯中友。”
刘睿影说道。
酒三半笑了。
他笑的很开心。
酒汤都从嘴角处流了出来也毫不在意。
抬起胳膊用袖子一擦,转眼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难道你在中都查缉司就没有一个朋友?”
汤中松问道。
“都是朋友。只是不适合一起喝酒。”
刘睿影说道。
“那就不算朋友。”
汤中松轻蔑的说道。
刘睿影也笑了笑。
给自己添了一杯。
转而和酒三半还有汤中松碰了碰杯。
正是因为查缉司内都是些不能一起喝酒的“朋友”,刘睿影才会对离开如此惆怅。
“不过这句诗的确是写得好。”
汤中松说道。
“你怎么不问是谁写的?”
刘睿影问道。
“没必要……若是我认识,就会把诗句和本人对应起来。若是我不认识,我又会去想办法了解。还不如就单独听一听这句诗。无关任何人,也无关任何事。”
汤中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