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爹亲已经默默的站在了自己身后,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她伸出食指,沾了沾匕首上的血花,放入口中。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爹亲慌乱的面孔。
后来欧小娥才知道。
那把匕首上是喂了毒的。
那毒,只有用热油才能解。
这也是每次她杀死兔子之后,娘亲都会用热油把兔子炒熟再吃的缘故。
但欧小娥想不通的是,为何自己杀兔子的手法已经如此的炉火纯青,娘亲却还是要在匕首上喂毒药呢?
可惜,娘亲却是再没有机会给他回答这个问题。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段回忆一开始的那一幕。
娘亲终究也倒了下去。
只不过欧小娥没有看清她的死法是不是也像爹亲那般,被剑刺入咽喉。
但她看到了二人的尸体倒在地上,互相重叠着。
好似一对新婚夫妻在恩爱一般。
一个人走了进来。
蒙着面,她看不清。
况且欧小娥虽然醒了,但是身上的余毒还未除尽。
整个人依旧是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蒙面人将她抱起,把她带离了这个只短短生活过几年的家。
后来蒙面人带着她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欧小娥第一次知道,这个世间还有如此遥远的地方。
当马车停下时,她从门帘的缝隙间看到他们来到了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