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好像是平白无故的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的那一日,是冬天。
自己心高气傲,看落雪压竹。
他在这风雪江湖中一人独行,口中吟吟。
谁道这世人尽皆为君子?
他便要仗剑立马戳破这些个道貌岸然,人面兽心。
心气高,力不足。
虽知江湖凶险,世人愚昧。
可是风雨漂泊后,也难免流俗的想要踏上那条归家路。
公子,剑客。
就算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剑花耀眼,文采风流,却终归只是一个好色赌徒,禽兽难如。
若可以,刘睿影情愿自封棺内五十年,不见天日,不见岁月,不论情爱,不再拔剑。
虽然这一趟远行,行的并不太远,行的也并不太久。
却也着实让他受够了这江湖中的勾心斗角,不辨是非,受够了所谓的“两肋插刀”背后的居心叵测。
他想放纵一次,不思地位,年龄的差距,不理世俗的偏见,不看前路的坎坷。
毕竟这佳人的幽香要比血腥味可人的多,佳人的柔荑要比冰冷的剑柄舒服的多。
正在刘睿影逐步沉沦的时候,这现实在汤中松的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汤中松的面前站着的两人,是他的父亲丁州州统汤铭以及母亲邹芸允。
“娘想你!来看看你!”
邹芸允欲语泪先流,竟是扑上来把汤中松揽入怀中。
汤中松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