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爹还在丁州呢,哪里又来了个爹?!”
汤中松气呼呼的说道。
“你爹还在丁州,我爹早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刘睿影说道。
“所以这‘爹’是谁,站出来让我看看哎!让老子我看看谁又要当老子的老子?!”
汤中松吆喝着。
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着张学究瞟去。
张学究面色尴尬,但并不言语,只是把头转了过去,眼不见为净。
“银星,你见过跟老子这么说话的儿子吗?就算他真是我儿子,怕是也活不到三天!”
张学究说道。
银星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武断,默默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俩的事还是我俩解决吧,让这俩小子走。”
张学究说道。
银星想了想,竟是听了进去,默默的撤掉了满院子的密密麻麻的墨金断魂线。
“把这个吃了。”
银星抛出一个小瓷瓶子扔给汤中松说道。
“这是什么?”
汤中松问道。
手中的瓷瓶样子可人,触感温热,还带着一股体香。
只是这股体香闻似少女,但从一位老婆婆身上传来却是极度的违和。
“您今年贵庚?”
汤中松握着瓷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银星听后叹了口气,从自己的下巴处一揭,一章完整的“脸”就被揭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