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精妙的功法武技,俨然已是超出了他的见识范围。
这一支烟箭,在空中飞行聚而不散,竟还隐隐传出了一阵嗡鸣的破空之声。
但见欧阳明丝毫不慌,把酒杯反手在掌中一扣。
待那烟箭逼近,他用掌中的酒杯一抄,同时在空中画了几个圆,便把这烟箭全都接在了酒杯中。
欧阳明回手把盛着烟箭的酒杯放在桌上。
烟箭已经在酒杯中团成了一团。
他一松手,酒杯便“啪”的一声炸裂。
碎瓷片朝着四周激射而出,烟雾却是缓缓散开。
刘睿影赶忙双膝微弯,一枚瓷片就这么擦着他的头皮给过,钉在身后不远处的柱子上。
虽然他先前将大厅观察了个透彻,也对可能发生的意外做了预案。
但此时那张木质极好的桌子,却是已经不能当做盾牌。
因为他已离那张桌子有了一段距离,根本无法够到。
而且,这高瘦抽烟人的功法武技,也不是一张木质极好的桌子就能挡得住的。
“听说你的剑坏了。”
就在这样的档口下,欧雅明竟是还能与酒三半闲聊。
“是,我的剑碎了。”
酒三半很是落寞的说道。
“听说你还把明明的铁匠铺弄坏了。”
欧雅明说道。
“那不是我,是他!”
酒三半指着刘睿影说道。
“不,不是弄坏,是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