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足,刘睿影理不清思绪。
酒三半与欧小娥做些具体的事,自然是能力足够,但要是这般条分缕析的寻出蛛丝马迹,却是只能靠刘睿影自己。
他回到了萧锦侃的房子,发现萧锦侃在屋中的后院里坐着喝茶。
“给我看看你的令牌。”
萧锦侃说道。
刘睿影把令牌递过去。
“嘿嘿,是个好东西……在这博古楼内的一亩三分地你可以说是畅行无阻了。”
萧锦侃摸了摸令牌上的“狄”字说道。
“你在博古楼究竟是做什么?”
刘睿影问到。
“你从景平镇来,可曾打尖或住店?”
萧锦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没有,我们三人去了鹿明明的铁匠铺,期间有发生了点事端。处理完后就被五福生接来了博古楼。”
刘睿影说道。
“怪不得。”
萧锦侃自语道。
“怪不得什么?”
刘睿影问道。
“怪不得你没见过我师父。”
萧锦侃说道。
“你师父?”
刘睿影很是诧异。
那晚他们二人饮酒畅聊,萧锦侃对此却是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