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松儿不在府中?”
自己的麻药还未准备好,这小兔崽子却是已经溜了出去!难道他竟是有什么未卜先知之能?
当下邹芸允却也是没有功夫继续哭了。
她深知此时此事不宜张扬,只好赶紧找老州管安排些熟识可靠的家丁,散到城里去明察暗访。力求尽快把这小祖宗寻到。
其实汤中松早在汤铭离府之前,便已经出发了。
相比于边界局势,他更担心朴政宏的安危,终于是坐不住了。
而且他相信以自己老爹的能力,再加上边界贺友建手中的十数万大军。
即便是不敌玄鸦军与霍望,但略作纠缠却还是毫无问题的。
只要能拉扯出片刻空隙,相信自己那老爹定能有脱身之法。
可是自己这边却截然不同。
朴政宏知晓自己密谋的一切事端,而且几乎参与了全部经过。
就算不讲私情,也不能让他出现任何意外,否则这一切不都付之东流成了他人嫁衣?
他不相信世间还有什么忠贞坚勇之人……
相比晓之以情,汤中松更认可动之以利。
利字七笔划,北斗亦飒沓。
天下间还有什么事不能用价码来衡量呢?
汤中松坚信自己做的每一件事,用的每一个人,都是绝对的公平公正。
双方都没有任何亏欠。
即便你是去替我拼命,那你也能得到与拼命所相对等的收获。
至于收获多少,那就看你到底有多拼,命有多重要了。
忠诚二字归根结底,只是圣人说教的一个词汇罢了。
你念你的圣贤书,我行我的江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