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仅仅一句话,玄鸦军就如同一堆干柴被点燃了一般。
冲天的火光可以染红整个定西王城的上空,豪情万丈的喊杀声震碎了所有人的清梦。
随后,七千名军士用手中战刀击打左肩肩甲。
金铁交击,顿时火树银花,好不壮丽。
接着,便都像那名阵前军士一样,把夹在腋下的头盔高高举起,拔掉狼尾,对准了嘴。
血红色的烈酒从中涌出,军士们大口大口的喝着,丝毫无惧腥辣。
这狼血酒,是用战场上他们杀死的狼骑之血酿造而成。
每一口,都咽下了对死去战友的怀念。
每一口,都咽下了对草原王庭的愤恨。
每一口,都增添了这十死无生的勇气。
待所有人饮毕,为首的军士调转马头。
“出征!”
玄鸦军动了。
从雕像化为黑色的洪流
马匹迈着统一的步伐,身形好似墨色的雷云,朝那丁州方向奔去。
夜已深。
但沿路街坊早就被先前玄鸦军誓师出征时的喊杀声惊醒,此刻竟是纷纷点灯开窗,为玄鸦军照路。
整个定西王城霎时间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更有甚者,甚至在窗内跪拜而久久不起。
百姓敬他们,敬他们血战疆场何须马革裹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