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后来他们趁江诗月不在的时候,还偷偷把指压板拿出来尝试了一下。
他们三兄弟因为身份的原因,从小就受过训练,可面对江诗月这指压板的时候,还是受不了。
因此在看到萧厉城这么坦然的样子,韩亦辰他们都挺惊讶的。
韩亦乔勾唇,淡淡说,“我已经可以看到妈脸上的表情了。”
韩亦辰点头,“我也看到了。”
不出他们所料,在看到萧厉城面无表情的进来时,江诗月还是吓了一跳。
他可是第一个走指压板脸上没有任何疼痛的人!
看到玄关处的客用拖鞋,萧厉城穿上后便走到韩江和江诗月面前,“伯父,伯母。”
看着他这淡定的样子,有那么一刹,江诗月对他还是挺佩服的。
可很快就收回了脸上的惊讶和心底的佩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说说吧,你这段时间爬墙是为了什么?”
深吸口气,萧厉城便认真而严肃的开口,“我爬墙……是因为我知道伯父伯母其实不同意我和月月在一起……”
韩江和江诗月没说话。
“即便我从正门进来,二位也不会让我和月月有过多的接触,一定会找各种理由让我离开,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用这种方式见月月一面,我希望可以和她待着久些。”萧厉城看着他们说道,“伯父伯母,其实有件事可能你们还不知道,我呢,从小就有厌女症,讨厌和女人接触,说话,包括看着她们我就很心烦,很暴/躁。直到那天我遇到了月月……”
“那天晚上,我弟弟萧厉衍,为了让我和女人接触,在会所开了房间,安排了个女人给我,我不愿意,就自残,划伤自己的手臂,后来是月月救了我,赶走了那个女人,若不是她及时给我做了包扎,我这只手臂已经废了。”
“从那时候起我便认定了月月,其实我和月月在一起,并不是她需要我,而是我需要她。”
“月月是我萧厉城一生的救赎!”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我可以和二位发誓,我愿意用我自己的生命去守护月月,如果这辈子我再让月月受一点伤害,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是萧厉城说的最长的一番话。
听着韩江和江诗月云里雾里的。
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萧厉城还有厌女症。
不过这些话倒是也解开了他们的疑惑。
像萧厉城这个年纪,一定有不少女人往他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