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钟常把资料交到萧厉城手里。
“萧局，您看我这……”钟常想和萧厉城求个情，让他对自己从轻发落。
萧厉城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钟常后颈一凉，有种完蛋的感觉。
算了算了，瞒了这么久，也够本了，该怎么样就怎么吧。
“想将功补过。”萧厉城沉声道。
钟常一愣，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开口，“我可以吗？”
萧厉城：“可以。”
钟常：我想哭！
顿了顿，他又连忙开口，“萧局，我……我要做什么？”
“等通知。”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钟常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等通知，我等通知。”
没再看他，萧厉城离开。
栖霞别墅。
听完萧厉城的话，棠月恍然，“这么说这个石戚大有问题！”
萧厉城颔首。
又沉默了一阵，棠月才缓缓开口，“萧厉城，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辰哥有关？你看啊，这个石戚是石东的亲大哥，现在石东是辰哥的私人医生，而且之前辰哥中的那个毒，也是出自石戚之手……”
说完，棠月忽然皱起了眉，“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是辰哥指使了石戚，做了这些事？”
“如果是呢，你会大义灭亲吗？”低沉沙哑地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