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你们麻烦。”
江源：“……”
老大这意思是他们是累赘？
被嫌弃了？
就在江源心思百转千回之际，萧厉城声音又传了过来，“联系墨老和钟老，我要和他们视频。”
十分钟后。
墨老和钟老齐刷刷的上了线。
因为墨老已经知道了萧厉城是第九局老大，他再见到萧厉城时，没钟常那么惊讶。
倒是钟常，由于过度震惊，瞅着萧厉城看了好一会儿，又跑去给江源打电话，确定了萧厉城的身份后这才又坐下来。
萧厉城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地样子，“你们……谁来说说一号病毒。”
听到他的话，两人脸色皆是一变。
他们脸上的表情没有逃过萧厉城的眼睛。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一下一下的，特别的有规律。
可这声音被墨老和钟老听着，就像是催命符似的，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小命呜呼。
他们迟迟不开口，似乎磨掉了萧厉城的耐心，“谁先说？”
墨老领教过萧厉城的手腕，知道他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就率先开口道，“这个一号病毒，是我和钟常一起研究的，本来打算着研制成功以后就上交，却没想到中间出了岔子，一号病毒相关的研究数据以及半成品全部消失……”
萧厉城点了点头，冰冷的墨眸旋即落在钟常身上。
钟常被他这个眼神给威慑到了，老头子后背爬了一身冷汗，根本扛不住，就开了口，“哦，还有……还有那个保管这些数据的人，也消失了。”
萧厉城沉声问，“他叫什么？”
墨老和钟老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他叫石戚！！！”
萧厉城眉头一蹙，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虽然两人没在萧厉城面前，可他们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