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何小壮死前所说，他将来必为妖人二族所不容的怪物，更觉得他与那蝙蝠根本就是同病相怜，明明只是为了活下来，到了最后却成了人人所不耻的叛徒。</p>
一时心里难受之极，别说是接话，要不是他从不怕与人对视，连正眼看萧宛儿的勇气与精神都差点没有了。</p>
幸好，萧宛儿也仅仅如此一问，之后并没有再问什么，陆离却隐隐感觉到，宝笺所提示蝙蝠二字的奥秘，就包含在这个故事里。</p>
只是他想不明白，到底是让他吸取这蝙蝠的教育，认准一个主子忠心到底呢，还是让他像这蝙蝠一样，见兽说兽语，见鸟说鸟话呢？</p>
如果是前者，那他到底又应该选择忠心于谁呢？</p>
是表面憨厚的王三胖，还是伪君子陆追，或者说出他二人做的好事，忠心于萧宛儿这个女魔头呢？</p>
如此这般想着，陆离的话也就变得更少了，而萧宛儿则忙着割下蝙蝠妖的头喂青儿，也没有说什么。</p>
一路静静回去，她又忙着跟雪宁仙子讲悄悄话，就更没有时间理他了，他倒也乐得抓紧时间想明白这个问题。</p>
只是他的计谋还算有，可见识的确太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又想着如今最紧要的，还是讨好萧宛儿，取下身上的符，便没有多想，仍是鞍前马后的侍候二人。</p>
功夫不负有心人，临近傍晚，萧宛儿和雪宁仙子说了一会话，便走过来道：“小狗狗，今天晚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会呢，你过来吧，我把符给你取下来。”</p>
陆离一听，喜忧参半，问题虽然没想明白，符总算是要取下了来了，高高兴兴跑过去，却是鬼使神差地拍了一个马屁。</p>
“萧师姐，我陆离对你忠心不二，其实取不取，都没有什么关系的。”</p>
萧宛儿一听，似笑非笑的道：“真的吗？”</p>
陆离能怎么说，只能说，“当然是真的。”</p>
“好，那我在取下符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若是回答的让我满意了，我便给你取下来，否则，我就不管了。”</p>
陆离这才知道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极力争取道：“可师姐你刚才不是说了，要帮我取下符吗，怎么现在又要问问题了？”</p>
萧宛儿得意一笑，道：“对呀，我刚才说了，可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怎么，不行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