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周轻声哄:“乖,是糖。”
江蕴宁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一下,感觉到甜味后这才张嘴吃了。
沈砚周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生病的时候像极小孩子:“乖乖睡一觉。”
江蕴宁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期间江蕴宁嫌热,总是把被子踢开,但没凉快几秒,被子又重新回到她身上了。
这样重复几次之后,沈砚周直接把她给抱住了。
江蕴宁艰难睁眼,看见光从窗帘外透进来,脑袋异常沉重。
她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记起她发烧了。
偏头一看,旁边是空的。
她怎么记得沈砚周回来了?难道是梦?
正犯迷糊着,门开了。
“醒了?还难受吗?”沈砚周走过来,手是湿的,他便俯身用额头去探温。
近在咫尺的俊脸。
江蕴宁有些愣怔。
不一会儿,沈砚周退开,得出结论:“还有点热,饿了吗?”
江蕴宁答非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砚周揉了揉她的脑袋:“昨晚。”
不等她细问,沈砚周把她抱进了浴室,挤好牙膏,帮她刷牙。
江蕴宁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她动作。
等对方解她睡衣扣子时,她回神了。
“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