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她又闭上眼陷入睡眠,呼吸又有些困难。
她似乎听到了手机在响,但她眼皮很沉重,像被什么困住一样,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有一只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意识有些清醒了,她不自觉地蹭了蹭。
迷迷糊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哑着嗓子问:“你回来了?”
沈砚周蹙眉:“繁繁,你发烧了。”
江蕴宁动了动,又陷入了睡眠。
沈砚周坐起身,伸手按亮壁灯,床上的人小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紧闭双眼,眉头微微皱起,无意识地咳嗽着。
应该是天气突然转凉,受了寒的缘故。
沈砚周坐在床边,把江蕴宁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整张脸。
江蕴宁的嘴唇和脸颊都泛着不太正常的红,睡得也不安稳,有时候眼睫会微微颤一下。
对方这样躺在床上的时候,看起来很脆弱,没了平日里的骄矜,更惹人心疼。
沈砚周轻声道:“繁繁,我们去医院。”
江蕴宁迷糊着应道:“不去……医院,不想去。”
沈砚周见状也不强迫,下楼在柜子里找出医药箱,拿着几盒药,细细的看了用药说明。
不一会儿,他拿着水和药上楼了,将水杯和药放到床头柜上,用酒精棉片消毒温度计。
家里的电子温度计因为太久没用,他不确定量体温还准不准确,便选了水银温度计。
他俯下身,将温度计挨到江蕴宁的唇角,轻声道:“张嘴,量一下体温。”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测量腋窝,一是掀开被子会冷,而且温度计也是冷的,他不想冻着江蕴宁。二是因为迷糊的人容易乱动,他怕测量出来的体温不准确。
衡量之下,口腔测量是最适合的。
但江蕴宁对这根冰凉的东西很排斥,抿紧嘴巴,把头别开。
她脸颊越发红了,修长白皙的脖颈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