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玉璧还给我!”
咆哮声惊动了街边的路人,好奇的人只是偷瞄一眼,转身便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生怕会因为一时的好奇,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再说一遍,把玉璧还给我!”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或许是因为嬴澈这种不要命的行为,就连大刀架在脖颈也浑然不惧的行为,吓住了这些打手。
七八打手纷纷后退,让出了一个约莫一米的空隙。
嬴澈心中更是焦灼万分。
父亲中毒,急需解药。而他竟然连与自己同生的玉璧都丢了。
这是一种悲哀吗?
前世,那种无能无力的死,是一种悲哀,甚至是悲凉。
而这一世,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爹爹毒发身亡而无能为力,这更是一种悲哀。
就在嬴澈愣神的一瞬间,掐着老掌柜的那只手的手腕仿似针刺一般疼痛,只见一根绣花针似的物什,深深的刺进嬴澈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受伤的手腕,不停发出撕心的咆哮。
“把玉璧还给我。”
因为嬴澈手腕吃痛撒手,老掌柜顺势逃离了嬴澈的掌控。七八打手一拥而上,将嬴澈打昏在地。
老掌柜走到蜷缩在地的嬴澈面前,冷笑道。
“年少最无知!敢到我们沈家的地盘撒野,就必须要尝尝断肠散的滋味。”说完,接过一名打手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朝嬴澈腹部狠狠划下。
“不要!小澈!”
衣衫破裂,鲜血汨汨。
昏死过去的嬴澈已经听不见林清泉撕心裂肺的呼喊。
“小澈,是我害了你啊!小澈,我对不起你啊!小澈!”
将大刀丢给那名打手,老掌柜从袖中掏出一块绢帕,细细的擦拭这干枯的手指,残忍的笑道。“你们几个,把这位林公子,丢到行知书院门口。”
“是!”
“至于这个小子,将他绑在石头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沉到陵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