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李广难封”这成语了,那还是距离这个时代1000多年前的事情,可想而知那个时代的地图该有多烂,李广迷路也就理所应当了!
此可,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后世的全国地图来对比一下,然后重新标注。
“衙内,您如果真要看黄河的话,咱们可以明日向西走一点,今天天色游戏哦诶晚了,我们第快些感到大名府去投宿,不然就要在荒野里露宿了,这个天在外露宿,可不好受!”
一说天色,高伯年赶紧看了看天,天气阴沉的很厉害,已经好几天了,但就是没下雪。
“那先去大名府吧,明日再看黄河!”高伯年心中无奈。
这个时代,传信全靠喊,赶路全靠走,他们有马已经算是极为高贵的一类人了。
忽然想到林冲前往沧州大营的过程,那可是完全靠两条腿走的,想想这过程他就不寒而栗。
他忽然有些后悔去见林冲了,想着林冲会不会一怒之下连他一块给挑了?
说实话,以他如今的战力,应该不惧林冲的,但树的影人的名,他就是对林冲有种忌惮,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身体前主人的一种残存意识。
这一路走来,路上难民遍地,很多人都在向南逃,也碰上有饿死在路边的尸体,恐怖异常,比惊悚片还吓人,反正他没敢多看。
那些流民们看着他们的时候,往往都眼中带着绿光,还有一种极为明显的仇恨,让他后背发凉。
这不是武力强弱的问题,而是一种心理的压迫。
这一路,虽然还没到大名府,但见到的却是让他比前往郓城县那一路还要震撼。
金国还没打过来,辽国还没完蛋,但大宋朝已经这样了,就算没有金国侵略,只怕自己也会很快完蛋。
他想到在东京城里的那些达官显贵们,已经自己此前的生活,还真是古人说的醉生梦死啊。
他们等于是踩着大名府城门关闭的点冲进城内的,守卫本想要阻拦,但高富安一句:“东京高衙内到此有要事,滚开!”
所有人都迅速退到一边去了。
东京高衙内!
东京有几个高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