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秀才,便是那个月,中了彩头的客人,据说家世清贫,寒窗苦读很多年,才中了乡试。但那对子是霜儿出的,至于后来如何与卉儿好上,夏盼也没有细问。
想着总归就是,才子佳人,看对了眼,卉儿也未出楼接客,想要早点赎身嫁人,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明澈如此说,让她有些担心。
“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个秀才,这才初冬,殿试还有几个月才到,他为何如此早就来京都,花销又大,而且也没法好好准备。”明澈冷冷地说道。
夏盼不敢相信眯着眼看着他问:“你居然这么关心别人?你能看出这些小猫腻?”
果然明澈冰冷的脸上有了几丝红晕,清了清嗓,有几分不好意思:“是媚娘看出来的,让我来找你的,而且不让我告诉你是她说的。”
这样啊...夏盼一笑,没太在意地说:“那就对了,卉儿有了心仪的男子,自然对醉花楼的事,不能像以前一样,包揽全部了。很多事就落到媚娘头上,她自然不高兴。”
明澈叹气一口:“她说你知道肯定以为是她私心,才不让我告诉你的。”
“哈哈哈,”夏盼想象了一下媚娘生气的样子,不自主的笑了:“她就是累了,发发牢骚。”
“你有空回去见见吧,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不光是媚娘。”
听明澈这么说,夏盼才点点头:“我这两日回去,其他人都还好吗?”
“都挺好,东宫那面的消息,也收集的七七八八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用?”
夏盼“嗯”了一下,稍作思考:“先不急,等那边战事平稳点的,如今正是交战的时候,不是好时机。”
明澈点头,转身要走,却停了下脚步:“霏雪那边,你可有打算。”
“也有一些了,总归是还要个两三年,告诉她别着急吧。”夏盼搓了搓衣角,浅浅道。她听到霏雪,眼眸一垂,声音有些哀伤。
明澈很淡的应了声,然后便出了门,翻墙而上,匿在了初冬的夜色中。
夏盼想了想,卉儿性情稳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于是安心的盖被,睡觉。
次日,夏盼还是决定回醉花楼转一圈,会会那个书生。因为要呆上个小几日,于是夏盼私下叮嘱了彩儿,若是有事,悄悄派人去博弈书局寻她。
这才放心的乘舟而去,从城外绕回醉花楼。
最近京都甚是平静,朝野目光都在边疆,而大皇子谋逆,四王爷被发配,让太子前所未有的舒心,这京都城,从未如此让他痛快。
于是夏盼告了假,说自己想游山玩水,出去转转,太子也并未放在心上。
夏盼进了醉花楼,一眼便看到面若春晓的卉儿。
“夏娘,你回来了?”卉儿也很是高兴,疾步走到夏盼面前:“珏山温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