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洋急忙拉一拉江远的胳膊,把他拉出病房。
这时候,于德洋已经是大汗淋淋,关上病房房门,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说:“江先生,你刚才是不是太无礼了?
周馆主可是一个七十来岁的老人,你怎么直接叫他名字啊?”
“我叫错了?
他是不是叫周迪龙?”
“我的天,那不是你叫的啊!在天海市,在全国,也没有人敢这么直接叫他的名字!”
“我就是叫了,他不照样得认。”
江远呵呵一笑:“于院长,其实我直接叫他名字就是客气的了,他猪狗不如,就是一个老不死的,我该直接骂他。”
“别说了,快别说了!”
于德洋吓得都要跺脚,而后一脸拧巴,无比担心地看着江远,“江先生,你有能力我知道,但是做事情得有一个度。
你要是彻底激怒了周馆主,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嘘!”
江远示意于德洋小点声,指了指病房,示意不要打扰周迪龙和普辉的谈话。
江远透视病房房门,看到周迪龙弯着腰还在劝说着普辉。
“普总,这江远没有两把刷子,我是不会把他请过来的,你尽管相信他好了。
我不敢保证他能治愈你的鼻炎,但是解决你疼痛的问题他还是有把握的……”周迪龙语重心长地说。
普辉摇摇头,又一脸痛苦地叹口气,“周大师,对江远这个人,我真是不敢相信。
你看他对你的态度,竟然题名道姓,真是太狂妄,太不像话了!”
周迪龙银牙一咬,看一眼病房房门,眼中又迸射出一道杀气,只是他还是忍住了折扣怒气,对普辉说:“普总,为了给你治病,我甘愿承受江远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