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淑冰擦着眼泪回答。
江远摇摇头,“红酒无法点燃。”
“不过我们有一瓶药用酒精,上个月我的手背擦伤了,就叫人买了一瓶,不过买回来之后没有用。”
蔡淑冰又说。
江远笑了笑,“酒精更好,快去拿来。”
蔡淑冰看向蔡小冰,“小妹,就在我床头柜下面,快去拿。”
蔡小冰转身去拿,不一会儿便拿过来,把酒精递给江远。
“有打火机吗?”
江远问。
“没有。”
蔡淑冰走向办公室,“我打电话叫保安送过来一个。”
打过电话,不到三分钟便有保安送过来一个打火机。
就是平常保安吸烟用的,两块钱一个的打火机。
江远使用水果刀在大盒子的盒盖上挖了一个小洞,而后打开医用酒精,把酒精倒在盒子里面。
顿时,房间内弥漫起刺鼻的酒精气息。
蔡淑冰、蔡小冰和薛黛玉就在江远的身边站着,没有往后退。
其实她们都想看看盒子里面的东西,但是又明白,里面的东西都是不干净的东西,最好不要看。
江远倒上半斤酒精,又在盒盖上倒上一些,而后放下酒精,双掌合十,闭上眼睛,开始喃喃低语。
按照《天魔医经》上的内容,他破解诅咒,需要念出一些解咒之语。
三分钟之后,他睁开眼睛,看向蔡淑冰说:“蔡会长,这种陷害人的伎俩我以前见过一次,那是一个叫闫振邦的风水师下的诅咒。
他因为害人太多,已经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