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淑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刚才也是吓唬你的,不过朱飞洲的确是仁龙武堂的弟子,功夫一流。”
“功夫真的是一流,只是他现在是我远哥的徒儿啊!”
孔丹嘻嘻一笑。
蔡淑冰苦苦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江远,你快说说这茶桌怎么办吧!”
薛黛玉指向茶桌,催促起来。
江远笑了笑,“这个简单,让保安把这个茶桌抬走处理掉,而后再换一张茶桌就可以了。”
蔡淑冰正觉得这茶桌不干净呢,立即走到办公桌边打电话叫保安过来。
不到五分钟,便过来八个保安,把笨重的茶桌推了出去。
“过两天,我再叫人送过来一张红木茶桌来。”
蔡淑冰走向角落,“来,黛玉,这有一张小茶几,我们先使用这个喝茶。”
不一会儿,他们摆正茶几,泡上香茶,便坐下来聊天起来。
刚来的时候,房间内的气氛还是剑拔弩张,现在则弥漫着温馨的空气。
蔡淑冰给江远敬茶:“江先生,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来,我敬你一杯!”
江远淡淡一笑,伸出双手接过茶杯。
蔡淑冰又敬给薛黛玉一杯,而后给蔡小冰倒一杯。
至于孔丹,她则是无视。
对这种偷偷摸摸的人,她打心眼里看不起。
孔丹见状,站起来,“远哥,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