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和爸爸都这么说,你应该冷静,谦虚!”
苏颖瞪着江远,娇喝起来。
“颖儿,不要激动嘛。”
薛丽芳把苏颖拉坐下。
苏颖仍是瞪着江远:“我是他老婆,我不管他谁管他?
!”
嗨!薛丽芳暗暗叹气,又拉一把女儿,冲她耳语道:“颖儿,刚才妈怎么跟你说的,一定要给男人面子。”
“要面子,还要命不要?”
苏颖问。
薛丽芳又叹口气:“没那么严重!”
“哈哈哈哈……”苏长风大笑起来,打断所有人的发言,而后看向苏颖笑道:“颖儿,江远刚才那么说,我很开心,因为他没有把我当外人!”
“是啊!这才是家的气氛!”
老爷子呵呵一笑,冲苏颖摆摆手,示意她坐下:“颖儿,今天江远跟他大伯喝得开心,说话不用计较,没啥问题的!坐下坐下!”
苏颖银牙一咬,只好又一次坐下。
“江远呐,既然你说在喝酒方面是我师父,那你可得让我心服口服啊!”
苏长风一边激将,一边提起来两斤白酒酒头,先后打开盖子,推到江远面前,“说起喝酒,我还真有过一个师父,他一口气能干掉一瓶,两口气能干掉两瓶。”
随着酒瓶在江远面前打开,他感到一股子刺鼻子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
通过气息,他断定这不是白酒,是酒头!是一般人根本不能喝的酒头!也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苏长风激将他喝酒的原因,再看苏长风的双眼里隐藏着常人难以发觉的杀气,他更是断定,苏长风就是拿酒头送他上路!一旦他的生命没了,苏长风送出再多的东西,最终还会是属于他本人!不管是颖儿,还是老爷子,都不是苏长风的对手!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抓起来一斤白酒,问道:“大伯,刚才你怎么说?
说要把医院西北角的地皮送给我们?”
“我说过,你能把这两斤白酒干掉,我这就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