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说。
陈庆龙苦苦一笑,搂着脑袋不说话。
啪!胡四海走到陈庆龙身边,对着他的腮帮子就是狠狠一巴掌:“你不是在我们这里撕毁合同嘛,不是嚣张吗?”
“对不起……对不起……”陈庆龙全身瘫软,又是搂头,又是搂脸,“江总,苏院长,真是对不起……是苏长风叫我过来的,又是他叫我撕毁合同的,我也没办法啊……”“说半天,你就是苏长风的一条狗!”
王佳佳走到陈庆龙身边,对着他的肩膀踹了一脚。
陈庆龙根本不敢还手,只有连连道歉。
“让他把房间打扫干净。”
苏颖突然冷冷道。
胡四海、王佳佳和付蓉蓉都瞪向陈庆龙,大喝起来:“把房间打扫干净!”
“好好好……”陈庆龙连连答应,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慢吞吞地走到另外一个角落,拿起小扫帚和垃圾铲开始打扫房间。
无论是会议桌上的小纸片,还是地板上的小纸片,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倒在垃圾篓里。
“倒进垃圾篓就完事了吗?”
付蓉蓉瞪向陈庆龙,娇叱起来,“敢在我们苏院长和姑爷面前撕毁合同,你的胆子也特肥了!把你刚才撕毁的合同都给我吞下去!”
“吞下去!”
“一片一片都吞下去!”
胡四海和王佳佳也都大喝起来。
陈庆龙彻底慌了,给苏颖作揖,给江远鞠躬:“苏院长,江总,我真是按照苏长风的指令来这里的,我也是没办法……刚才我对不住了,你们叫我干啥我就干啥,可是这吞废纸,我可是吞不下去,因为我过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对纸片过敏的!”
付蓉蓉冷笑,“你既然对纸张过敏,那你刚才撕毁合同的时候怎么没有过敏?”
陈庆龙哑口无言,慌忙又一次给苏颖作揖,给江远鞠躬。
看两条腿哆嗦的样子,他随时都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