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那边有人生火,抓住他们!”
众人从睡梦中惊醒,吓得睡意全无,急忙起身逃跑,可袁修杰药瘾发作,还没跑出几步,已经累得汗流浃背,埋下头喘着粗气。
蓝衣姑娘见状,连忙拉扯上袁修杰一起逃跑:
“不要命啦,这会儿还停下来休息!”
袁修杰从蓝衣姑娘温暖的手心感受到了力量,于是提着一口气,硬撑着摆动双腿,逃跑间,身后传来几声惨叫,吓得袁修杰更是大迈脚步,不敢停下。
七个人逃出石室,转眼就死了五个。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际已经再度亮起,袁修杰二人终于摆脱了黑衣人的追击,却已是累得精疲力竭。
两人找到一株沿溪的果树,摘了些果子,喝了些溪水,又靠着果树歇息了一番,这才恢复了精神。
蓝衣姑娘好奇地问道:
“袁少爷,我先前见你药瘾发作时的模样,看起来像是长期服用寒食散所致,是不是富家公子都有这个喜好?”
“不是不是!我没有吃寒食散!”
寒食散乃是虎狼猛药,袁修杰不想给蓝衣姑娘留下坏印象,急忙辩解道:
“我之前身受重伤,服了些丹药才保住命,只是这丹药会让人产生依赖,我正在想办法戒除药瘾。姑娘若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我的伤口。”
情急之下,袁修杰敞开上衣自证清白,却被蓝衣姑娘出声制止:
“袁少爷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随口一问,眼下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回城中,否则绑匪又要追上来了。”
袁修杰穿好衣物,连连点头:
“等回到城中,我要做两件事,第一件是追查绑架我们的人,第二件则是要彻底将这药瘾给断了,重新做人!”
说着,袁修杰又打了几个哈欠,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药瘾刚刚发作,黑衣人就追了上来,袁修杰吓得身子一机灵,惊坐而起,拉上蓝衣姑娘就跑。
听见身后不断传来的枪声,袁修杰根本不敢停下脚步,逃命要紧,哪还顾得上药瘾带来的痛苦。
虽然袁修杰跑得不快,但是山路蜿蜒曲折,黑衣人的轻功也不好施展,袁修杰边跑边藏,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借着夜色躲开了黑衣人的追击。
时至九月,初秋的夜晚已有些凉意,尤其是在这深山之中,这份凉意越发的明显,甚至有些冻人,但是有了前车之鉴,两人再也不敢生起篝火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