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乔装完毕的万恨之敲开了太守府的门。
听闻有百草村的名医上门,太守袁礼贤喜不自胜,亲自出门迎接,见万恨之是位长相秀美的青年女子,啧啧称赞道:
“百草村名扬天下,万大夫年轻有为,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万恨之细观袁礼贤的面相,不像是恶人,谦虚道:
“袁太守不必多礼,请带我前往令公子的住处。”
在九进九出的大宅院里绕了良久,万恨之随袁礼贤来到后花园,只听花园内的竹林中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众人定睛细看,但见一男一女‘坦诚相见’,正在对饮寒酒,所行之事不堪入目,袁礼贤怒喝道:
“修杰,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袁修杰倒也不害臊,拉出竹林中的女子,端起酒杯走向袁礼贤:
“爹,孩儿敬你一杯!不如我父子同乐?”
万恨之见袁修杰精神恍惚、情绪亢奋,对袁礼贤说道:
“袁太守,令公子的症状和服用了寒食散极为相似,能否将术士给的丹药予我瞧瞧。”
袁礼贤疑惑不解:
“寒食散,那不是壮阳助兴的虎狼药吗,怎么能将我重伤的儿子从阎王的手中夺回来?”
闻言,万恨之也是黛眉微蹙,思量间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韵味。
一旁的袁修杰见状,拿出一个丹甁,摇晃得叮当作响,随即将一枚丹药倒出掌心,飘飘欲仙道:
“美人为何忧愁,不妨与我一同快活。”
万恨之神色一凛,疾步如风,身影从袁修杰的眼前一晃而过,将后者手中的玉甁夺下,旋即左手扼住袁修杰的手腕,强行为其把脉,右手将一枚丹药捏成粉末,置于掌心轻轻一闻:
“确实不是寒食散的配方。”
袁礼贤颇为着急:
“万大夫,那此药是何物,小犬的怪病还有法子医治吗?”
“这丹药如何炼成,我还得琢磨一下,不过从令公子的脉象来看,他的身子骨并无大碍,只是单纯的服药成瘾。”
万恨之松开袁修杰的手,向袁礼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