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本殿下让你走了么?”
她的眸里闪过一抹受伤,却挺直了背脊,冷声道:“我是个独立的人,愿意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你若是觉得我碍眼,避着不见就好,又何必跟来这人间富贵楼特地呛我几句。”
“话不够明白么,本殿下觉得你脏。”
“殿下这么英俊潇洒通情达理,一定愿意的,对不对?”
他竟然想让她学着刚才的模样,对他软言细语?
南晚烟被迫停下,回眸盯着他,虽然隔着面具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秦阎溯眸子里的不悦都快溢出来了。
瞧她满脸的不信,秦阎溯莫名有些不爽,松开困住南晚烟的手臂,狭长的双眸重重眯起来。
南晚烟拧了拧眉,这家伙究竟想要她做到什么地步,她忽然踮脚,纤柔的双臂环住秦阎溯修长的脖颈,面纱下红唇,贴近男人泛红的耳廓,亲了一下。
再骂下去,她可真要生气了,她会给他一耳光!
他真的很奇怪,上一秒还在骂她,下一秒又要帮她,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西野,他当皇帝之前的那段时间,就是这么的阴晴不定。
“你的本事,应该不止这点手段吧,别敷衍了事。”
面具遮挡着,无人瞧见他俊美脸上真实的神色,“比刚才顺眼些了。”
洛尘和寒鸦眼见南晚烟要走,小心翼翼地咽咽嗓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殿下何时变得如此热心肠了?”
秦阎溯的薄唇抿成一道森然泛白的弧线,眉心紧锁起来。
“成日里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要找多少男人,才能满足你的虚荣心?”
“那你现在,是不是也该为本殿下做些什么?”
见状,洛尘和寒鸦赶忙转过身去。
她蹙眉,挣扎着抽回手,呛道,“殿下不是嫌我脏么,那就不要碰我,免得脏了你的手。”
秦阎溯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南晚烟,鼻尖萦绕她身上淡淡的药香,胳膊更是被她柔软的小手裹住,身体蓦然燥热几分。
“从前都是我做错了,殿下心胸宽广,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