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远,你屡屡挑衅本宫,还从不将本宫的性命看在眼里,甚至扬言要换了本宫这个太子,难不成——你是父皇在外的私生子?!”
程书远与秦逸然各自周旋在两方之中,最后达成了这个局面,确实厉害。
程书远的气场和谋略,已经远远不是臣子该有的。
程书远瞧他们夫唱妇随,这才微微拧了下眉头,隐约有些不悦,然后又笑眯眯的开口。
程书远冷觑秦逸然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秦逸然,我以为你只是没脑子,现在看来,你这张嘴留着,也着实没有用处。”
说罢,他故意挑衅着看了顾墨寒一眼,言语嘲讽,“你放心,等我带着公主回天胜以后,定会比你对她要好上千百倍。”
“有些时候我真想知道,皇上那样雷霆手段的人,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废物,和某些皇子相比,高下立见,甚至,你有可能连个私生子都不如。”
“你暗中利用了陆笙笙和高管家,他们一边利用百姓搞事牵制住了皇兄们,另一边,则派人在宫中反制。”
现在瀚城身边的顾墨凌,已经够他对付的了,要是程书远真是父皇的私生子,并且还有此等本事,那就更没他什么事了!
他这太子,还能当个什么劲?
说着,他义愤填膺地拔剑,目光坚定,“依臣看,就不该跟这个狂妄自大的宵小浪费时间!”
“在这一场局里,我要面对的,始终只有你们,可你们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腹背受敌,三方围攻。”
“我的确没料到,你这般恐怖如斯,在大夏忍辱负重二十年,如此的手段和魄力。”
“这段时间,公主和皇上应该都忙得焦头烂额了吧?这些可都是我一手铸就的好戏呢,怎么样,是不是完美无缺,让你们都头疼不已了?”
秦逸然的心里蓦然升出一股危机感,突然想到什么,脸色难看至极。
“既然如此,公主不妨陪我回天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程书远收回了手,大失所望。
秦逸然浑身一震,对上程书远那双阴晴难辨的狐狸眼,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制,让他喘不过气。
南晚烟眼神冰冷。
南晚烟和顾墨寒的面色凝重,夫妻二人抿唇没有作声。
真把他当窝囊废了,想抢他的人,等他死了再说!
云恒立马高声附和,“皇上说的没错!程书远,你还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