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满了名字,还有整个登基大典的流程,甚至草图都画出来了。
顾墨寒是他弟弟,这小子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饶是他这样的军人,看着这烧伤都疼得紧。
顾墨锋见顾墨寒没有赶走自己,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div class="contentadv"> 他趁顾墨寒不注意,一把抓过他右手腕,强硬地拆下绷带,“听沈予说,你不肯换药,这可不行啊。”
顾墨寒的左手攥紧了拳,强忍住那股能让人晕厥过去的痛感。
其实他想说,顺便把南晚烟的也办了,但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来。
“今日的大典虽然不顺利,但你已经是一国之君了,按理说,先皇也该如皇陵了,不如就趁着这几日,办国丧吧……”
只要找到这内应,他就能找到她……
顾墨寒抬头,看到来人是顾墨锋后,眼神蓦地一变,灼热且期待,“你怎么回来了,是找到人了?”
顾墨寒瞥了眼鲜血淋漓的双手,闷闷的嗯了一声。
如今,弟弟有难他却无法分担,如何能不难受?
提到让先皇入皇陵,顾墨寒脸色一沉,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朕知道。”
当初宜妃出事,顾墨寒虽然也闷头做事,但毕竟还是小孩,倔了一会知道无能为力,就知道收敛了。
现在南晚烟的离开,竟然比宜妃出事给他的打击还要大得多,如此疯狂,命跟不值钱似的。
沈予微微颔首,看着顾墨锋带上药膏进了御书房。
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听到顾墨寒暴怒的吼声,才松口气离开了。
顾墨锋后怕地看着顾墨寒那张冷肃的侧脸,咬牙,“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了。”
“没有人,能比她重要。”
话刚说完,顾墨锋的瞳仁狠狠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完,他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顾墨寒伤口上,感同身受般脸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