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保住刘平,已经彻底豁出去脸面的马腾飞,抱着曾锐的大腿死不撒手。
见状一旁的孔立也劝道:“小伍哥,要不算了吧!瓷器还不跟瓦罐碰呢,现在正处于严打的风头上,为了这个老逼灯,让治保盯上,也不值当啊!”
“伍老大,要我说,也差不多得了,人家一个老混子已经被厥的都跪下了,咱见好就收行了。你把他崩死了,回头自己也背上事儿,那不麻烦嘛!”刘胖子也提出了中肯的意见。
说实话,曾锐对于干不干死马腾飞和刘平,其实也并不太在意。
就像孔立和刘胖子说的一样,他要真当街把这两人都崩死了,那哪怕陈老再如何照顾,这事儿也很难过去了。
毕竟他们所在的位置,可不是广阔的无人管辖区,曾锐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当街杀人,铁证如山,无论他怎么就操作,这件事儿也很难整平顺。
即便就是现在糊弄过去了,回头只要有心人一加以利用,那就是个雷,早晚得响。
既然现在孔立刘胖子都已经主动开口了,曾锐也就打算借驴下坡,拉倒得了。
“一百万,明天一早你就得送到我们光年集团来,少一分钱我就不要了,只当给你全家清明烧纸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已经被彻底干服气的马腾飞点头如捣蒜。
“行了,几位大哥,今天谢谢各位了昂!口头上虚头巴脑的词我也不多整了,回头我摆顿酒,大哥们看我表示就行了昂!”
事情办到这儿也算是结束了,曾锐朗声招呼了一句。
“哎呀,伍老大你跟我们,客气啥啊!对了,热带雨林那边据说来了一批城中的姑娘串串场,要不我们就去那边感受一下文化中心的魅力呗?”
刘胖子满脸笑意的跟曾锐扯着犊子。
“行,小伍哥,那我们也先撤了,回见昂!”孔立点点头应了一句。
“撤了啊,伍老大!”
“伍老大回头再联系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