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毛笔被硬生生折成两节。
他索性直接仍了笔。
南宫羽脸色微变，“世子，你怎么了？”
慕离一向清雅温润，喜怒不形于色。
虽然现在的他仍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但他刚才的举动，南宫羽还是头一次见。
他似乎……是生气了！
但他跟随世子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任何事动过情绪，生过气。
这次，是为什么生气呢？
正疑惑时，慕离的话在耳畔响起，“看来，我们得尽快找个机会试试，一旦水泱嫁进镇北王府，就再没机会了！”
“世子，你说的是那事？”
“你说呢？”慕离睨向他，反问。
“我会尽快准备。”
……
华容殿里，哭声不绝于耳，太后看着跪在地上不愿起来的顾倾城，一脸心疼。
“倾城啊！别哭了，在哭下去，你的妆都哭花了！”太后拿着锦帕，不断为她擦拭眼泪。
顾倾城全然不顾太后的安慰，依然抽噎着，“太后，是您说的，让我勤练舞蹈，在宫宴上一舞倾城，这样就可以讨王爷欢心，立我做王妃的，我也做到了！整个帝都，都默认我是王妃的不二人选，可是现在……王妃之位，居然给了那个丑女，您叫我情何以堪啊！”
“哀家也不想这样，这不是出了意外吗？哀家也不知道煜儿他，他早有心上人，而且还执意要娶她做王妃。”
“倾城不管，太后，倾城就是要做王妃，倾城绝不能让那个丑女踩到我头上，要不然以后，我就成为帝都城最大的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