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楚春秋神情自若的下着棋,边下边琢磨一会儿应该怎么赢这个棋圣。
若是楚春秋愿意,早在十步之前他就有能力将棋盘上的黑子杀尽。
只是,这样难免令东域棋圣难堪。
若是东域棋圣输不起,气急败坏的要杀人,他可就亏死了!
“让这老家伙只输半子好了。”
楚春秋默默的决定,在心中稍微推演,便设计出了输棋圣三十棋的方法。
届时,算上棋圣先手让的三十子,按规则该是三十子半,楚春秋就赢了半子!
“楚春秋这个家伙好厉害,能和棋圣爷爷下的不分上下!”
毕月忍不住在心中惊叹,身为东域棋圣的亲传弟子,她对棋道非常精通,正因如此,她才能看出楚春秋的棋路多强。
她若是知道楚春秋一直在故意让棋圣,恐怕要怀疑人生!
棋局上的厮杀还在继续,棋圣的表情从轻视变为凝重,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兴奋和狂热!
两千年了!
棋圣从未如此畅快的与人厮杀过,这甚至间接导致了以棋为道的棋圣修为进展减速。
而此刻,棋圣却在楚春秋的身上找到了对手的感觉,甚至棋道都有所精进。
比起普通的修炼方式,棋道,难以修炼的原因之一,就在于修为越高,越难有旗鼓相当的敌手切磋!
“承让了。”
不知不觉间,棋以下完,楚春秋输三十子!
算上棋圣的让子,楚春秋反胜半子!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