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殿下自重,不要拿缨雪姑娘取笑。”晋凌的语气冷了下来。
田星月忽而又笑了:“晋园少主也是这么板正的禁不起逗的人。好吧,我不拿她开玩笑便是。”
她又喝了几杯酒,低声说道:“我还有一事,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有没有什么僻静之处?”
“要紧之事?”晋凌问。
“确实是要紧之事。”田星月说着,转身就走,几步路之间,就出了宴会厅。
晋凌跟了上去。
见他们二人要独处说话,宴会上顿时爆发出一阵会心的起哄哄笑之声。
田星月走出宴厅,来到了城主府外,只管往僻静漆黑处走去。
“晋爵爷,你实话告诉我,田星武是怎么死的?”在四下无人之处,田星月止住脚步,突然回头问。
“二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田星武,不是说是被人以机关暗器射中头部而死的吗?”晋凌略有些心虚地问。
“他的死,跟晋爵爷你,没有关系?”田星月星眸如水。
“怎么?殿下怀疑是我下的手?”晋凌摸了摸鼻子。
“听田猎先生说,田星武死之后,他在我父王的寝宫见过爵爷。”田星月说道,“那个时候,正值黎明上朝之时,爵爷不会是喝醉了酒走错路走到了王宫去了吧。”
晋凌略有困窘,在这个问题上,他确实无言以对。深夜黎明时分跑到田氏王宫中去,这怎么说,都解释不通。
“田先生说,晋爵爷将田星武的一件名为温灵玉竹的宝物拿走了?”果然,田星月的下一句就问到了关键之处,“这温灵玉竹之事极为机密,是北晋之人私通田星文后给他的,平时就算是孤竹王室,所知者也不会超过三人。晋爵爷是如何得知的?”
看来,田猎已经将当晚的情况告诉给了田星月姐弟。温灵玉竹在自己手里,田猎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田星武之死是自己下的手,对方有没有猜得出来。
还好,有了温灵玉竹之事,就可以将田星文之死与自己的关系,撇开了去。
“殿下,当晚我已经跟田猎先生说得很清楚,温灵玉竹本就是我北晋王国之物,是被前任侍卫总管吴大鹏偷窃,送给田星文作为庇护之资。现在,我只是将它取回来,物归原主而已。”晋凌说道,“这件东西自始至终,都是田星武之物,从来也未曾交给孤竹王室。殿下又何必为这事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