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不着急,慢慢走,我这里看得清楚,节目组这间房子被刻意做旧了,这些铁锈是被人刻意的撒上去的,若是沾上很难清洗下来。”
司易穿的白衬衫黑长裤,现下听到赵溪灵这样说,动作也悄悄的慢了下来。
等司卿来到陆屿舟身前,刚刚站好,抬头就对上一张含笑的面孔。
“辛苦司小姐了。”
司卿微仰下巴,像是十分赞同他的说法一样,骄矜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不过,这些锁链该怎么给你解开呢?”
捆在陆屿舟手腕上的是一圈又一圈的细小锁链,司卿仔细的扫了一眼,上面并没有任何机关的样子,看上去就是被人粗暴的捆起来的。
“我看过了,可能需要你帮我手动解开。”
手动解开?
司卿颇为嫌弃的扫了一眼锁链上的锈迹,节目组在这些方面真是细心的令人发指,这些锁链上也遍布了做旧的痕迹。
司卿有注意到,陆屿舟的衬衫上已经沾了不少的锈迹了,只是因为男人穿的是黑色的衬衫,现在还显不出狼狈来。
“一定要亲自动手吗?”
“你不能直接把这些锁链挣脱开吗?”
司卿专注地盯着陆屿舟的双眼看,就这种程度的细小锁链,她想,陆屿舟应当可以挣脱开来的。
陆屿舟其实是可以的,在他被关进这间屋子的第一时间就想这么做了,这些细小的锁链其实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只堪堪起到了一个禁锢的作用,且上面遍布的这些铁锈不是假的,这根锁链早已经到了它的寿命,只要稍稍动些力气,就会不堪一击的破裂掉。
在他想动手的那一刹那,听到了司卿的声音,不知道为何停下了想要动手的心思,就这样乖乖巧巧的任由这些不堪一击的东西,束缚着自己,等着少女走过来。
“我想,应当是不能的,最起码,大小姐,你得先帮我解开一条胳膊上的链子呀。”
陆屿舟抿了抿唇,目光灼灼的盯着司卿瞧,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位大小姐能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
能为他忍受洁癖,伸手帮自己解开链子吗?
目光一时间变得有些幽深了起来,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他都觉得他的心脏都有些兴奋的受不了。
司卿狐疑的瞥了陆屿舟一眼,有些不相信他刚刚的话,就她的眼光看来,这条细小的链子或许可以困得住一位柔弱的o,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体力早就超乎常人的a来说,根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