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刚才听你说你同羡羡是很好的朋友,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秘密,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吧,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她的未婚夫,甚至还知道她未婚夫的各种喜好,到最后竟然还和她未婚夫……,”
“哦,瞧我这张嘴,又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了。对了,你和宫少爷现在的感情应该挺不错的吧?上次不是已经见家长了吗?怎么样?婚期已经定下了吗?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发请柬啊,我一定得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这话一出口,白怜儿的表情便彻底的绷不住了,亓羡哈哈大笑起来,要说嘴毒,还得是她这小姐妹呀。
“卿卿,你说的可不是嘛,从前我们二人之间也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只是,恐怕无话不谈的那一方是我罢了,我对于她有什么样的工作全都不知道呢,不过我倒是从其他人那里听到过一句两句,说她平日里都喜欢在这些活动上做兼职呢,毕竟长得好,也有不少人愿意让她在这里做活,这一晚上能挣不少钱,兴许摊上个有钱的主,还能给不少小费呢。”
亓羡很早就想好好的吐槽一些了,白怜儿借着从前自己时人不清,傻,忽悠自己,让自己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宫郁,还给了自己错误的房卡,若不是自己当天晚上神志不清醒,走错了房间,现如今,指不定就被她安排的那些地痞流氓给糟蹋了呢。
事后,这个人非但没有任何悔改,反而还又和她玩起了姐妹情深这一套路,她有时候真的很想掀开白怜儿那张脸看看,看看她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亓羡这般放声大笑,周遭一些人更加不加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白怜儿见状,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双手紧紧攥住衣服的裙摆,贝齿轻咬,微微咬住下唇,柔嫩的唇瓣立刻显现出一阵牙印,抬头,眉眼中似乎蕴含着泪水,含情脉脉的盯着方宇的方向看,似乎是想要从方宇那里得到什么慰藉。
看到这副样子的白怜儿,方宇不可否认,自己的内心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一时之间整个心都软了。
“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司小姐和亓小姐未免说话有些过于苛刻了吧?”
好嘛,护花使者这都出来了。
亓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看着白怜儿那一副狐媚子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是她惯用的招数了,就会用这样的招数去蒙蔽这些眼皮子小的男人,让他们替自己卖命。
一时之间,冷哼一声,起身站到了司卿身边,双手抱臂看着方宇。
“方少爷,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出现问题的话,拍卖会开始之前,你可是对着我姐妹百般示好来着,还扬言要为她拍下这场拍卖会的最终拍品。言辞话语里好一番情意浓浓的意味,怎么着?这小白花才出场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你的心思竟然全都被他给勾去了?”
“方少爷,我是该夸您一句心地善良呢,还是该说您一句花心滥情呢?”
说完,方宇这才反应出刚刚话语里的不是,只是,刚刚司卿那番模样,实在是过于苛刻,他心里尤为不喜,他心中向往的妻子,应当就如白怜儿那般柔情似水,娇娇弱弱的,而不是这种自持美貌盛气凌人,依靠家世胡作非为的。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放到司卿男朋友的那个位置之上了,若是此刻在众人面前落下一个花心滥情的名号,那些暗地里盯着司卿的人,指不定该怎样对自己落井下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