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坐的离死刑很近,是以,刚刚两人虽然压低了声音,可他到底还是听到了些,自然也没有错过亓羡叫司卿小舅妈的那声称呼。
现在听司卿和自己这般建议,唇角微勾,眼眸流转间,颇有一股子痞里痞气的味道。
“她说的没错,你现在是越来越把自己摆到长辈的位子上来了。”
见楚默这边也说不清,司卿撇了撇嘴,不再理会他们两个,一直专心的盯着拍卖台上的情景看。
司卿不理自己,自己可以去理他呀。
楚默向右边倾了倾身体,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轻声开口问道:
“一会需要我帮忙加价吗?”
司卿轻声嗯了一声,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她便知道,楚默一直都是理解自己的。
“这样好的机会,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怎么能不好好的用一下呢。”
方宇这些天没少在外面抹黑自己的名声,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不狠狠的宰他一笔,对于上次被他算计的事情,心里还真是有些过不去呀。
“不过,若是这枚簪子最后当真,由他拍下来的话,你还会佩戴吗?”
这个问题是个好问题,司卿一时之间陷入了犹豫,这枚簪子,她确实是很喜欢,主要是她感觉同她将要表演的那支舞蹈会很相配,如果搭配起来的话,会引起出乎意料的效果。
可若是这枚簪子是方宇花钱买下来的话,她佩戴着难免心里会忍不住的膈应。
就算她想让方宇大出血一把,也并不想用这种杀敌1000,自损800的路数。
见司卿开始犹豫,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楚默心里便有些数了。
“一会儿交给我便好,你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坐着等着看戏就行了。”
司卿微微点头,应下了楚默刚刚的话,对于楚默,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哎呦呦,又在那当着孩子的面说悄悄话了,不知道有些事情是应该避开孩子去做的吗?小心带坏孩子。”
亓羡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司卿抿了抿唇,一时之间觉得有些无语。
“你还用得着我们带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