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而后双手抱臂,回头侧目,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亓羡,眉稍微挑开口说道:
“你看,小可爱,我说了这种场面你是应付不来的,刚刚不过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在这边随风摇摆,这不,就又来了一只瞎了眼的护食狗在这里无能狂吠。我说宝贝啊,你今天这场宴会举办的莫不是同什么东西冲突了吧?怎么会这番不顺利呢。”
瞎了眼护食的狗,听到司卿对宫郁的这般描述,亓羡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刚刚一瞬间的烦躁心意也一扫而空,扫了一眼将白怜儿紧紧抱在怀里的宫郁,微微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司卿在某些方面还真的是有自己独到的眼见。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那儿说些什么呢?我倒是没有见过这反口无遮拦的名媛千金,还真是让我长记性了,我倒要看看,这番没有教养的是出自哪家的人。”
这话一出,周遭的那些人又将视线重新定格在了司卿身上,确实,这位小姐她们从前从未见过,这番的好样貌,倘若从前出现在宴会上过,他们不可能没有一点印象,就只能说明一点,这位小姐是第一次参与他们之间的宴会。
这样想来的话,对于司卿身世的猜测不由又开始变得活泛了起来。
“宫家这位小少爷被教养的倒是挺桀骜不驯的呀。”
这里的事情终究是闹得有些大了,这么多人聚在一块,没道理不会引起那些长辈们的注意。
司父和司母便是这样同那些长辈一起聚过来的,除不料,刚一走近,就听到这一番指责他们女儿的话,司母当即脸就下来了。
她的宝贝女儿,向来都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舍得说过一句重话,现如今好容易带来宴会,是让她散散心,好交交朋友的,结果就被这样指责了。
司父面上也十分难看,冷哼一声,说出这一番话,在一旁站着的宫父微微抿唇。
“司总见笑了,犬子教导无方,是我的过错。”
“混账东西,你这混蛋玩意说的什么话,还不赶紧给司小姐道歉,这是你作为绅士该说出来的话吗?”
这边长辈们聚过来,小辈们自然就散开了,跟随自己的长辈身边,俨然一副乖巧的样子。
不过,这一闹,倒是让他们知道了司卿的真实身份,原来是司家的那位独生女啊,看样子,某人这算是踢到硬板了。
“爸,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让我跟她道歉?你知道这个女人刚刚说我是什么吗?”
“你给我闭嘴。现在立刻马上和司小姐道歉。”
他最近想要同司父谈一笔大生意,这笔大生意关系到他以后在宫氏集团能有多大的话语权,好不容易在宴会上见到了宫父,刚刚聊的也挺开心的,却不料一走近,就听到他儿子给他埋了这么大一个雷,当时就觉得脑可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