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血液还真多,喷洒了整个屋子了。我那愚蠢二哥又是个不会收拾的,可花了我好长时间呢。”
司卿忍不住皱眉。
“我能问你一下,你怎么想到这样变态的排解方式的吗?”
“变态?”
孙昊竟是又笑了起来,待他自己笑够之后,重新看向司卿。
“你觉得这样的方式很变态吗?”
“你个逆子!混账东西,恶心玩意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恶心的东西?我孙家没有你这样的人。”
还不等司卿回答,孙员外就气愤的怒吼道。
如果现在不是在公堂之上,司卿相信,他都已经想要冲上去狠狠的扇孙昊一巴掌了。
“我恶心?呵!”
“我恶心是随了谁啊?”
见孙昊恶狠狠的盯向自己,孙员外微微睁大双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怪我吗?”
“不怪你,难道要怪我那个被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那个可怜的老母亲吗?”
被卖到什么地方?
之前也听孙流那个家伙说过,说他怀疑他的母亲并没有死去,只是被孙员外卖到了什么地方去,这就告诉司卿,这里面可能牵扯到了一桩巨大的秘密。
索性就坐在一旁当起了看客,没有打断这父子二人的对话。
“谁说你母亲被卖了?”
“难道还用其他人告诉我吗?我母亲下葬的时候,那口棺材是个空的,你真当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不只是我,大哥,二哥都十分清楚,你这个人表面上披着一层人皮,其实就是一个卖妻求荣的恶心玩意儿。”
将孙员外刚刚咒骂自己的话全都还了回去,孙昊露出一抹畅快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