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走近君默,落座在君默一旁的空位上。
“怎么出去了一趟心情还不好了呢?怎么?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听着司卿关心的问话,君默不由得抿了抿唇。
“今早上,以右相为首的那一伙大臣们全都劝我,让我废除人口税。”
司卿微微点头。
“就因为这个?”
君默微垂下眼眸,右手忍不住攥起。
“孤已经下令实行人口税了,且把实行人口税的益处全都和那些朝臣们曾经说清楚了,那些朝臣当时可是同意了的,现如今又过了这么久,又开始给孤闹这一茬子糊涂账,摆明了就是不把孤放在眼里。”
最开始是左相那伙人打着民怨的名头,带着头闹事,后来把那些种子分批给贫民们发下去,实行奖励制度,之后,贫民们的怨声消散了许多。
自己又把左相变相的关了紧闭,左相那一伙子人没了借口和主心骨,倒是消停了不少。
却没想到左相这边刚平静,右相又带着人闹起来了。
摆明了就是见左相那边没闹出风浪,这边接着闹
合着左相右相早就联合起来了,谋划着要将他拉下水呢。
“然后呢,你是怎样处理的?”
君默抿了抿唇,余光扫到司卿看着自己真挚的目光,颇有些慌乱的移开自己的视线。
见君默不敢与自己对视,司卿微微挑眉,看样子,君默已经意识到他刚刚做的那件事不对了。
“你当时是怎样处理的?”
面对司卿的再一次的追问,君默到底还是开口回答了。
“孤当时脾气一上来,忍不住端起茶盏,砸向了右相。”
说完,君默低下头,他几乎不敢看司卿的面孔,生怕从司卿的面容上看出对自己的失望。
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沉寂下来,就在君默快要受不住这寂静的氛围的时候,司卿开口说话了:
“当时的氛围已经激烈到需要你用茶盏砸他的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