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今天上午应该已经审讯完了吧?有什么结果吗?”
肖默想到上午那女人对自己的哭诉,微微抿了抿唇。
“也还是有一点收获的。”
“那人说,她是被这一家人骗婚娶进门的,而且那男人还有暴力倾向,时常对她进行家暴,她手里也有医院出具的伤情判断,可以基本证实这一条口述。”
司卿点头。
“我刚刚对尸体进行了解剖,尸体内部器官没有任何损伤,可以排除内伤致亡的嫌疑,不过我发现,死者的肾脏或许有衰竭的征兆,已经让小路抽血拿去做化验了,如果证实的话,可以断定是肾脏衰亡导致的突发性休克死亡。”
肖默点了点头,右手指尖转着一支钢笔,司卿微微皱眉,走上前,把那支钢笔取了下来,规规矩矩的放在桌面上。
“等你的尸检报告出来,这案子也就可以结了。”
司卿却不太同意肖默的说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敏感了,我总是觉得,这起案件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涉及到案子,肖默也正经了起来。
“展开说说。”
“我还记得,死者母亲说过,她儿子的身体绝对没有任何健康问题,可是,肾脏衰竭一般都是有早期症状的,就比方说,外观最能看到的水肿,还有,自己可以感受到的胸闷无力,头疼之类的,从他母亲的嘴里,我大致了解到,这位母亲对自己儿子的看重,所以,突发性的肾衰竭死亡,我觉得可能性并不大。”
肖默皱眉。
“这样想的话,那就要对死者家属进行传唤了。”
司卿冲肖默点了点头,下午,死者母亲和父亲一起来到警局,是肖默和司卿两个人一起做的笔录。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去调查我儿子的死亡原因,怎么还审上我们两个了?难不成你们以为是我们老两口害死的我们儿子?你们怎么想的呀?”
看着坐在对面一脸激动的女人,司卿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叹出一口长气。
这要是放在其他位面,在她面前这样大呼小叫的,她早就让人给处理了。
偏偏这个位面是现代社会,而且,她自己的职业还是法医,这种公职人员,再加上要保持住人设,她还不能和这种人一般计较。
“死者家属请冷静一点,今天把你们叫过来,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