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吧!我在这方面毕竟不是专业的,专业的活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干嘛!再说了,咱们警局里法医就咱们两个人了,我还是在留在警局里好好帮卿姐分忧吧!”
司卿被小路逗得笑了两声,而后就听到一楼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小路不由得皱眉。
“从结案到现在,底下的哭声就没断过,听得我心里也怪难受的。”
司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轻轻抿了口刚刚同事带回来的奶茶。
“我记得我导师跟我说过,世界上哭声最多的地方,一个是医院,另一个就是警局,这些哭声也是给我们的警钟,咱们听到哭声,顶多是心里烦躁罢了,那些死者的家属,可能要用余生所有的时间去治愈这伤痕。”
小路听着司卿一番话,颇有些感悟的点了点头。
“哟,都说到这个层面上了,挺高深的呀这话题。”
法医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司卿抬头,看向从外面进来的男人。
男人大约50多岁的样子,头发已经冒出许多白色。
“李法医,你回来了?”
听到小路对这人的称呼,司卿猛然意识到这人可能就是警局之前的那位老法医了。
“李法医你好,初次见面,我市总局新调来的法医,我叫商卿。”
司卿起身,冲李法医伸出手。
李法医微微挑了挑眉,没有理会司卿的问好。
反而上上下下将司卿打量了一遍。
“久仰大名了,商科长。”
听出了这个人语气里的不屑,司卿挑了挑眉,把手放了下来。
本来,她是不把这些纸片人放在眼里的,不过这人,确实是有点让她火大呀。